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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1 / 2)

这是我第一次来到结晶大陆,本来以为这里会有很多水晶之类的东西,可事实证明那只不过是我的胡思乱想而已。与熟悉的黄铜大陆一样,这片土地并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


也是第一次使用大陆传送门这种东西,我在走进去的时候心里还带着非常不安的感觉,但整个过程却和进入洗手间一样平淡无奇,连一点点的特殊法术效果都没有,我甚至开始为缴纳的不菲金币感到不满了。


来到了自己的地盘以后,我觉得初邪正个人都不太一样了。身上的伤还挺严重,但脸上却挂上满活力四射的笑容。


我们投宿在结晶大陆传送门这边的城市里,借着这段时间躲避一下我造成的风波,也让初邪能够好好养伤。


“初邪,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跟着我们?”


在踏上了结晶大陆之后,初邪的朋友终于开始质问我的身份了。


“他是贪狼,价值一千万的通缉犯!我抓到的!”


初邪笑眯眯的对那个男人说。


那个男人顶多也就是三十岁,却留了不算短的山羊胡,整个人显得生冷古板。


不过很明显,他非常清楚初邪是个什么样的家伙,因此在得到了那个根本没有逻辑可言的答案之后就放弃了追问。


“你四处瞎跑,老大很担心。”


他皱着眉头说。


“哈!要他管我?叫他一起去穹顶之役帮忙,他自己说不去的!要是他也去了,第一肯定是我们的。”


初邪故意做出气哼哼的样子。


从他们的对话中我意识到,那个男人嘴里的“老大”似乎并不是燃墟。毒烟曾经说过,他们食影者和初邪的大哥有交易往来,那么他说的大概就是初邪的哥哥吧……我猜道。


初邪的伙伴丝毫没有掩饰对我的排斥,他们似乎也非常反感初邪对我的友好态度。我并不是很清楚那是为什么,初邪因为受伤的缘故,根本还没对我展现出什么亲密的举动,我只能说他们本能的敌意有些过于旺盛了。


山羊胡子的男人叫做巴宰,他似乎在三个人中很有发言权的样子,一直都是由他在对着初邪问这问那。另一个看上去年轻一些的男人对初邪关切之余更多的则是恭敬,初邪也不怎么主动和他说话。


至于那个女孩,初邪从一开始就赖在了她的身边。


“小鱼,我不在的时候' 家里' 怎么样了?”


“挺好的,大家都还好。”


我仔细打量着小鱼,感觉这个娇小可爱的名字和她非常不相配。


小鱼穿着一身女性用的全身甲,银白色。肩甲拥有着优美而对称的圆滑线条,精心打造的女式胸铠和环腰甲下面露出来的红色短裙边缘,怎么看都是一副英姿飒爽的女剑士风范。


这种全副武装的女战士我在之前只见过一个,那就是挽歌。不过和挽歌那套超级厚重的【火精灵王的诅咒】相比,小鱼这套铠甲明显是专门为衬托女性身材而准备的。


那套铠甲穿在小鱼的身上显得非常正式,让我不由自主的联想到了古代战争故事中“贞德”的形象。金色的头发在脑后整整齐齐的梳成鱼尾辫,一双长腿让她的个子显得相当高挑。


“那么,和黑无他们的交易达成了么?”


初邪继续问。


我看到那三个家伙全都露出了不够爽朗的表情,初邪也发现了。


“那个……他又提了新的要求……”


巴宰结结巴巴的说,“你不在……所以没有人拿主意……我们就……”


“我说没说过无论他提什么要求都满足!”


初邪勃然大怒的吼了起来,把我吓了一跳。三个人用立正的姿势站在那儿,一句话都不敢说,就好像被教官训斥的新兵一样。


我从来没见过初邪这么认真,她的生气完全不是装的,那种充满压迫力的威严也让我非常意外。


腿上还打着绷带,没办法下床,女孩倚在床背上用手指着巴宰开始了长篇大论的指责。


“我真是傻到家了!放心的把事情交给你们去做!和绑住了手的对手打架都能输掉!你们……你们……吃白饭的啊!巴宰!你知不知道黑无不给我们放行的话后面的事情全都要耽搁下来了!”


巴宰被骂的哑口无言,满脸都是冷汗,但是当初邪说到后面的时候他开始一个劲儿向我看过来,似乎在示意初邪不要在外人面前口无遮拦的样子。


“到处乱看什么!”


初邪厉声说道。


“三小姐,我们的事情还是不要在这里说比较好!”


巴宰很严肃的对她说。


“你也知道搞砸了事情不好意思!”


“我不是……”


“行了行了……”


初邪摇着头抬起了手打断了巴宰的话,“黑无要的什么条件?”


“这里有别的人。”


巴宰忍不住说出了在心里憋了很久的话。


“我让你说你就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了……”


巴宰用并不算友好的眼神瞪了我一眼,然后放弃了努力。


“【光血水瓶】三个星期的量。”


他说。


“妈的……”


初邪恶狠狠的爆出一句粗话,“燃墟怎么说?”


“我们还没来得及问他就先来找你了。”


初邪叹了口气,“真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运气差。好歹是被你们救了。唉算啦算啦~ ”女孩脸上的怒气来的快去的也快,“燃墟我来搞定他,你们也别担心了,出去吧。”


我看到三个人都是长长的松了口气,巴宰更是逃命一样在点头致意之后抢先离开了初邪的房间。


“小鱼留下!”


女孩身上传来的铠甲摩擦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留在了原地。巴宰和另一个家伙在临出门之前一直在瞪着我,我却坐在那里完全没有任何觉悟的样子,反正她又没说要我出去。


我坐在房间另一边的沙发上,面无表情的看着小鱼像jūn_rén 一样站在初邪的床边。只不过女孩的眼神有些闪烁不定,总是不时的向我身上瞟过来。


“小鱼~ 想我了没有啊?”


初邪伸出手去拉小鱼的手。


“……我……恩……那个……”


小鱼全身硬邦邦的站在那儿,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嘴里的句子也是模模糊糊的。


“介绍一下,”


初邪转向我,“小鱼是我的亲卫队队长!专门保护我的哦,很厉害的,2级的纯战士,和我一起练起来的。”


我倚在沙发上对她点了一下头,不过小鱼并没有回应我。她看了我一会儿,然后又看向初邪。


“你不告诉我他到底是干什么的么,初邪?”


小鱼和巴宰不同,对初邪直呼其名而没有使用尊称。这个细节从某种程度上显示出了两个人更为亲密的关系。


“他啊~ 是夺走了我处女的家伙!”


初邪笑道。


小鱼紧绷的脸也露出了一丝笑容,“嗯,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就杀了他。”


初邪捂着嘴咯咯笑个不停,她说的话基本都不能信,这是她所有同伴都心知肚明的事情。只是,这一次我也分不清她到底为什么要笑成那样子。


“那么,他要和我们一起回去?”


小鱼继续问。


“嗯,我有要他帮我的事情,他也要我帮他一些忙。”


我根本就不记得自己曾经答应过初邪要帮她什么忙,或许那只是她习惯性的撒谎吧。


“还没回答问题呢,你想不想我呀?”


小鱼一脸正色的表情,脸颊却变得有些微红。


“过来!”


初邪见她不说话,用手拍了拍床命令道。


似乎不敢违抗她指令的样子,小鱼皱了皱眉,板板正正的靠着床沿坐了下去。


一双深蓝的眼睛却一直瞅着我的方向,似乎因为我的存在而非常不舒服。


初邪在她坐下之后抱住了她的脖子,小鱼的脸立刻就红成了桃子一般。


“有、有人……你别、你别……”


小鱼还试图保持着自己成规严守的形象,初邪却恶毒的笑着,抓住不敢反抗的小鱼的手腕,深深的吻到了她的嘴唇上。


小鱼的喉咙里发出了惊悸的呻吟声,用充满了羞耻和担忧的眼神看着我。


我完全没料到会出现这么一幕,只能目瞪口呆的看着两个娇艳的女孩热情洋溢的吻在一起。


初邪的吻技和她的床上功夫比完全不是一个档次。在床上她只不过是一个天赋十足却匮乏技巧的小姑娘,可在吻起来的时候那只舌头却充满了灵性和令人想要一口吞下去的诱惑。


身穿铠甲的女孩被初邪吻得全身都软了,她任命一样的闭上了眼睛不再看我,开始微微回应起初邪的热情。初邪见到小鱼服软,一只手抓着对方的皓腕,另一只手凶性十足的伸到了她裙子下面。


在做这些的时候,初邪斜着眼看向我这边,眼睛里面全都是挑逗的意味。这丫头,做这些给我看到底是什么意思?


今后也许要和初邪手下的这些人共处很长时间,为了避免日后的尴尬,我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站起身走出了屋子。


站在二楼走道的栏杆旁边向下看去,巴宰和年轻战士正在旅馆大厅的一楼闲坐着。我没什么兴趣和他们混在一起,边靠在初邪的房门外开始出神。


想不到初邪的口味倒是很宽泛,什么都吃的进去。看她和小鱼的样子也绝对不是第一次了,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还有待初邪自己对我坦白。不过,小鱼那种冷艳的女人,倒是被初邪的无赖克的死死的,被吻上以后完全就是一副毫无办法的样子。


身后的房间里发出了稀里哗啦的,铠甲被脱下来的声音。我这才意识到初邪那家伙根本就没改房间的隔音设置,而我出来的时候房门也完全没有自动锁上的迹象。


难道初邪是双性恋?她和我在一起时候的兴奋难不成和她的言语一样也是虚假的么?抱着根本难以平息的疑虑,我终于忍不住做了一次偷窥者。


小鱼的铠甲被初邪扔的满地都是,里面的衣服也被剥的七七八八,看上去相当狼狈。


“……初邪……你……怎么变的……这么坏啊……”


初邪从后面咬着女孩的耳朵,一只手探到了小鱼丰饶的胸口,另一只手抚弄着下面的巢穴。小鱼喘着气,力不从心的阻挡着初邪的一双魔手游走在她的全身上下。


“你不是很喜欢嘛?原来这里这么敏感啊?嘿嘿嘿!”


“啊——”


似乎被初邪的指尖捻到了胸部最娇嫩的位置,小鱼仰起脖子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


“呦呦,这里都硬起来了哦~ ”“你别……别弄了……受不了了啊……唔嗯……”


初邪将手从小鱼的胸口离开,小鱼刚松了一口气,嘴巴就立刻被两根葱指入侵了进来。初邪尽兴的开始玩弄她的舌头,搅的小鱼说不出话,一丝亮银色的口水从小鱼的嘴角流了出来。女孩情动,非常配合的shǔn xī 起了初邪的指尖。


“唔……不要……犯规了!犯规啊……”


小鱼突然发出了高昂的声音,身体挺了起来。原来初邪在她意乱情迷的时候用手指对她展开了正式的进攻。小鱼用双手去按已经探到蜜穴里的初邪的手,可是却使不上力气。


“顶到了……痛……初邪……求饶了……我求饶了……别……”


“哇……你以前那样玩都没弄破啊?”


初邪带着一丝意外的眼神,用脸颊蹭着小鱼。


“没有啊……我没有……一直都只敢放进去一点的……”


小鱼露出楚楚可怜的样子。


“那……我要拿走啦……小鱼的第一次……”


初邪邪恶的笑着,开始试着探入另一根手指。


“放不进去了!胀的好痛!初邪……不要啊……”


小鱼轻轻挣扎起来,但看上去却是欲拒还迎的样子。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初邪的眼圈突然红了。她不再弄小鱼,而是抽出了自己的手指,放开小鱼开始抹眼泪。


小鱼像是一下子失落了什么似的,迷蒙着眼睛,气喘吁吁的回头看初邪。当她看到初邪无声的哭泣之时,连忙抱住了她。


“你怎么了啊!为什么哭了?受委屈了?”


“……没有……”


初邪一边擦着流下脸颊的泪珠一边轻声说。


“我……我……”


小鱼不知所措的捧着初邪的肩膀,“……你想要我的……就拿走好了……我本来也是想给你的……”


初邪哼的一声破涕为笑,“傻瓜!我又不是因为那个……”


“那是因为什么?”


初邪摇了摇头,“……我啊……也有笨的要死的时候呢……”


“你在说什么呀?”


初邪没有再答话,而是对又一次坏笑着小鱼展开了进攻。这一次初邪毫不留情的推倒了她,然后扯掉了小鱼最后的壁垒。


小鱼想用双手捂着胸口,可是初邪却侧着身子压住了她的一只胳膊,一口咬住了小鱼的淡红的乳头,左手进攻起了另一侧的白鸽,右手则不住的在小鱼下身肆虐起来。


小鱼被弄的完全混乱了,只能一直摇着脑袋发出娇吟。


“初邪……初邪……我好喜欢你……”


我听到小鱼在迷蒙之中喃喃道。


初邪伸出舌尖挑弄着小鱼的乳头,继续把她弄的娇喘不已。


“我知道的啊……一直都知道……”


她轻轻对小鱼说,右手加重了力气。


小鱼捂着嘴,身体猛地反弓了起来,脚趾痉挛的在床单上扯弄,被初邪推上了绝顶。


当女孩全部软下去以后,初邪才将手从小鱼下面拿了出来。整个手掌都被小鱼的爱液弄的亮晶晶的,初邪将手上的东西悬在面前,然后拍了拍小鱼的脸颊。


小鱼带着红晕从床上伏起来,羞着脸,伸出舌头去接初邪手上滴下来的自己的爱液。这个动作将小鱼优美的身体线条展现无遗,那种逆来顺受的表情更是鲜美可口。


我笑笑,可惜那表情并不是男人可以享用的。


“舒服么?”


初邪让小鱼用嘴巴清理着自己的手,笑着问她。


小鱼眯着眼睛,点点头。


“那轮到你啦……”


初邪说着,脸上也腾起来一朵红云。


她将裙子慢慢提起来一些,露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湿成了一片的内裤。


小鱼顺从的爬过去,将初邪的内裤褪了下来。她妩媚的看了初邪一会儿,然后将脑袋伸进了初邪的长裙子里面。


“哈啊啊——”


初邪在几秒钟之后猛的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小鱼也好厉害哦……”


得到了赞赏,初邪裙子里面女孩的脑袋动的更加卖力了,初邪哆哆嗦嗦的用牙咬着自己的手指,努力不发出羞人的声音。


她眯着眼睛,小脸不由自主的仰起来,尽情的享用着小鱼的服侍。可是没过一会儿,初邪突然“啊!”


了一声睁开眼睛,狠狠一巴掌扇在小鱼高翘的屁股上面。


“不准把手指放进去!”


裙子下面的小鱼呜咽了一声,用手去捂自己红起来的屁股。


“不许停!”


初邪用手隔着裙子按住了小鱼的头,发出了刻薄的命令。


小鱼听话的继续动着,初邪咬起嘴唇,重新闭上了眼睛。


我没有再看下去。虽然小鱼是女人,但看着初邪在她的侍奉下性意盎然的样子,我还是有些莫名的不爽。


***    ***    ***    ***


重新关上门,我用胳膊将自己撑在栏杆上,百无聊赖的陷入了没有目的的等待。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身后的门响了。我回头看去,小鱼抱着自己的铠甲正从初邪的屋里出来,脸上还带着兴奋的余韵。她看到我在门口,猛的一愣,然后目光闪烁了一下,最终选择把我当成空气跑掉了。


我想了一下,决定还是去见见初邪好了。毕竟那场战斗之后我还没有机会和她私下将事情说说清楚。


敲了门,然后初邪喊我进去。


女孩躺在床上,脸上说不出是什么表情。既不是性事之后的慵懒,也不是任何负面的情绪,如果非要说的话,我觉得她有些迷惘。


“我和小鱼做了。”


她在我进来以后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我知道。你没开隔音。”


我说。


她瞪了一会儿眼,没说什么,几秒钟之后就释然了。


“好没意思。”


她说。


“我看你不是挺爽的么?”


完了,这回似乎说漏嘴了。


初邪眯着眼睛看了我半天,最后爆出了一句“偷窥狂!”


“把她弄的欲仙欲死,我是觉得很爽啦,谁让她那么喜欢我的。可是后来她帮我弄的时候,也就那么回事儿啊……”


我哑然失笑,“什么叫' 那么回事儿' ?”


“就是感觉马马虎虎的样子,虽然也不是不舒服,但是为了不让她失落,最后我还要装个高潮才行……唉……麻烦……要我说,还是喜欢……下面满满的感觉,嘿嘿。”


她这一句话,我刚刚平息的欲望又燃烧了起来。


“你想要?”


我探身上前。


初邪白了我一眼,指了指腿,“我现在可是伤员,经不起你胡闹。而且他们随时都可能重新进来,被发现的话我很麻烦的。”


“可以锁上门啊。”


“我和你两个人单独在屋里还锁上门,那不如干脆在外面挂个' 房事勿扰'的牌子呢!”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两个人一起笑起来。


“你到底是什么人?他们那么怕你。”


这个问题我已经问了她无数遍,不过看样子答案已经到了必须要揭晓的时候了。


初邪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下吧,我想我们要花一点儿时间来解释一下,我的小佣兵。”


我听着自己的新称呼,感觉相当可笑,所以我笑出了声,然后坐到了她旁边的椅子上。


“dreams,twp,思灭者。这三个势力在你眼中是什么样子的?”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问我这个问题,不过我还是如实的回答了。


“佣兵世界里最强大的三个公会,他们在三个大陆上具有决定性的力量,没有人不知道他们。”


初邪微微笑了笑,“事实上,我是直到两个月前才真正了解dreams和twp是什么地位的。”


“别开玩笑了,那种势力……”


“不开玩笑,因为那个时候我为了方便刚刚申请当上佣兵。在那之前,我以为dreams和twp只是那种普通的大型佣兵公会而已。”


“为什么会这样?”


“很简单,因为我并不是佣兵世界的人,所以那些在你们看来是常识的东西对我来说只是新的情报而已。同样的,作为佣兵,你也并不清楚冒险者世界的构成,对么?”


我点了点头,“那么,你们是冒险者?”


初邪摇了摇头,“不。无论是冒险者还是佣兵,对我们来说只是一种单纯为了行动更方便而存在的身份。【神都】有着各个层面的世界,你所生活的只是其中一个。佣兵的世界,冒险者的世界,城邦势力的世界,情报集团的世界,商业集团的世界,这些世界各自独立,却也相互关联着。”


“你们呢?你又是属于什么世界的人?”


“开始的时候,我是一个冒险者。你们佣兵是在和人打交道,追捕通缉犯、抢夺目标的宝物、刺杀指定的目标、保卫特定的人物……而冒险者,却是在和这个世界的设计者打交道。那些令人着迷的地下城市,宏伟而神秘的遗迹,我们破解那些深藏在这些造物下面的谜题,和这个世界的设计者斗智斗勇,在胜利之后坐拥成功的喜悦和无尽的宝藏,这就是冒险者的世界。”


那听上去也是相当有魅力的生活,但我清楚地知道,冒险者的日常和佣兵们并没有本质的不同——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争斗就会产生仇恨,仇恨带来的则是无穷的恶意。


“我认为,冒险的过程事实上就是与【神都】的设计者打交道的过程。想要破解着他所设下的谜题,就会本能的代入他的身份。慢慢的,我们终于察觉到了那个家伙隐藏在这个世界后面的东西。”


“你们?你和你的同伴?”


“是的。事实上,我的那个同伴在说出改变我们人生的话的时候,我也一直在思考着同样的问题。沟通之后,我发现我们所想的几乎一致……”


“关于这个世界的真实,以及外面世界的虚假……是这样么?”


初邪点头,“我们在魔界的冒险更是坚定了这一点,于是,我们便开始着手改变这个世界。凭借着他的能力和我的财力,我们建立起了一个新的组织。我们的目的,就是让人类回归真实。”


宏大到简直堪称是天真幼稚的梦想,可是我却觉得那似乎并不是不着边际的胡思乱想。


“破弈反抗军团,我们的名字。我是副军团长。”


她终于回答了我的问题,而且详细的不能再详细了。但是那并不能完全解除我的疑惑。


“听上去非常伟大的梦想,可是你怎么能够确定,自己所为之奋斗的是正确的?”


“因为我们已经有人回归了真实,而且得到了任何人都无法反驳的证据。”


初邪的样子就好像是在炫耀非常来之不易的成果一样,眼睛里闪烁着光芒,那是只有人们谈论到自己最重视的事物之时才会出现的光彩。


“可以给我看么?”


“当然,但是要到我们的基地才行。”


我点了点头,然后不自然的笑了一下,“反抗军……这个名字……你们想要反抗什么?”


初邪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当然是这个世界……外面的世界,那个你所认为真实的世界!”


“我不明白。”


“是政府,是人类在那边的一切权力机构。他们很清楚我们想要做的事情,所以要阻止我们。”


外面世界……这里的世界……二者的联系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我现在还没有弄清楚。


“【神都】到底是什么?”


“是一个存在于虚无之中的真实小岛。这是和我一起建立反抗军的那个同伴的解释,我认为真是再也恰当不过了。有什么问题的话,回到基地以后,你可以自己问他。”


“你们有多少人?”


“既然是' 反抗军' 这种名字,人数自然不会少。”


她没有正面回答,我觉得也许是初邪并不完全信任我的缘故。在我眼里她应该根本没有信任我的理由,尤其是她对我背叛过挽歌的事情一清二楚。


谈话到这里的时候我觉得已经不需要再继续说下去了。得到的答案还算可以接受,也了解到了需要知道的事情,只是我并不是那种神经足够大条的家伙,所以现在更需要的是用来消化这些信息的时间。


初邪给我描绘了一个我所不了解的【神都】世界,我慢慢意识到我之前的所见和生活也只不过是在世界边缘游弋。而他们就不一样了,他们所做的才是真正决定【神都】走向的事情。


试图偷袭初邪的那些人,是外面世界权力集团的力量。如果说外面世界的权力集团都没办法跨过【神都】的规则来直接影响这边的话,那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神都】的的确确不是一个游戏这么简单。


初邪提到了【神都】的设计者。既然【神都】并不是由程序代码这种东西组成的世界,那么创造这个世界的又是什么样的存在?


这样想下去,【电池】存在的原因也就完全只是一套谎言而已。为什么各个联邦国家都要设立【电池】工厂?我又为什么以这种身份被他们安置在这个世界?


这些事情是我完全无法想明白的。想要弄明白那些事情,只有两种途径,一是钱,二是权力,这二者我一样都没有。


在当了这么久的佣兵之后我对情报的价值有着深深的体会。幽鬼和食影者能够在地下世界掌控整个【神都】并不是没有道理的,情报是帮你到达某个目标所必须拥有的东西,目标越高,情报的价值就越高。


像反抗军这样的组织能够存在,毫无疑问无论是在财力、权力和情报上都有着不可小觑的力量。初邪作为他们的领袖之一,那具娇小身体下蕴含着的东西远远不是现在所展现出来的战斗力量能够相提并论的。


我离开房间,走下楼。巴宰、小鱼和年轻战士都放下手里的酒杯,警惕的看着我。


我想了想,然后大大咧咧的坐到了他们那桌空出来的位置上。


这不符合我的行事风格,不过我现在有想从他们嘴里套出来的事情。


“巴宰,小鱼……”


我用手指了指自己认识的人,并叫出了他们的名字。他们两个将目光死死的锁在我身上,一脸随时都要拔剑的意思。虽然我是个通缉犯,但是也不至于这种态度吧,我心想。


“你呢?你叫什么?”


我问那个年轻人。


“沙伦。”


那个家伙用比我小一档的声音回答道。


“你和三小姐怎么认识的?”


巴宰突然大声问我道。


我看了看他,“想要回答我的问题,不如玩一个问答游戏如何?”


这是初邪教给我的把戏。当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沙伦竟然笑出了声。巴宰脸上严肃的表情扭曲成了一个诡异的形状,小鱼也强忍着不让自己的嘴角上翘。


“看来那家伙和你们都玩过那把戏……”


那三个人整齐的点了点头。


都被初邪用同一个手法整过,我们似乎终于找到了共同点,那三人的态度微微缓和了一些。


“小鱼是初邪的亲卫队,那么你呢,巴宰?也是反抗军的?”


我问。


“看来她和你说了不少事情。”


“她没有想要瞒我。


“我算是她的副官,你可以这么理解。”


我点了点头。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那么信任你,但是这非常不正常……如果你对她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你绝对会死的很惨。”


巴宰的话里并没有多少威胁的意味,但是仍然让我有些不爽。


“哈哈,我自己的死活可由不得你来做决定。”


我习惯性的说出带刺的话。


巴宰倒是一副毫无动摇的表情,“我也许打不过你,但是有人可以。”


我没料到他会说出这么服软的话。要知道,如果小鱼是2级的话,巴宰的等级也不可能和她相差太远。


这是因为我并没有直观的了解在沙舟之城的时候他们目睹了什么样的事情。


当很久之后,我终于完全掌控了那一招【朽骨天国】的时候,才真正理解了他们现在对我的恐惧。


“我和初邪的事情不是你们可以管的。不过你们放心,在完成了我必须要做的事情之后,我会如你们所愿消失掉的。”


巴宰他们脸上的不安消失了大半,我和他们在一起随便喝了点东西就回屋休息了。本来以为和他们的交集也就到这个程度为止了,可事实上在很长的一段时间以后,巴宰、小鱼和沙伦都成为了我不可或缺的朋友。


***    ***    ***    ***


初邪养伤的这段时间里,沙伦似乎不见了,而巴宰和小鱼则是无时无刻都守在初邪身边。


老实说,我觉得他们真的有点儿太紧张那家伙了。每天都保证有一个人要守在她身边轮班,简直就像是在看守犯人。


只不过初邪却好像早已经非常习惯了这种待遇似得,理所当然的享受着两个人无微不至的照顾。


我并不是没有事做,因为身体似乎起了某些不易察觉的变化。


当静下来的时候,我开始仔细回忆在那片黑暗之中,小女孩的光球传送给我的那些信息。


我在纸上凭借惊人的潜意识记忆写出了大量的咒符、手印以及魔力运作方式,就好像是已经完全刻在了脑子里面的东西一样。


我不知道这些东西该怎么拼凑起来,组成足以发动的法式,所以只能熟练的将它们全都用浅层记忆牢牢的记下来,然后一点一点的慢慢拼凑出有效的组合。


对戒仍然处于封印状态,看来之前那种莫名其妙的暴走并没有对它产生积极的影响,甚至有可能进一步提高了封印的时间。我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而更令我在意的是,那个小女孩到底是谁。


在努力的回忆之后,我倒是在记忆中找到了一点关于她身份的线索,只是不知道那是不是有意义的。


阿纱嘉曾经提到过某个在暗面和我戒指有感应的人,她没有细说,我也没有追问。现在想起来,她很有可能说的就是这个小女孩。


也就是说,那个小女孩和阿纱嘉一样也是里奥雷特。或许,我在进入暗面之后会遇见她吧,只希望那时候我们并不会是以敌人的身份见面。


初邪身上大多数的伤口在四天之后就完美的愈合了,可是她腿上的贯穿伤却仍然没有好。经过这段时间的疗养。她也并不是没办法凭借自己的力量走路。按照我的经验来说,除了会痛之外,那已经不算什么了。


可是巴宰和小鱼却决意不让她下床,初邪拗不过他们,况且伤口的确还是在痛,所以她只好老老实实的继续呆在那里。


我在研究法式累了之后会百无聊赖的坐在初邪的屋里休息,毕竟有小鱼这样的美女陪着养养眼也是不错的。只不过初邪和我都不敢做出太过亲密的行为,她是怕伤害到小鱼,我则是怕麻烦缠上身。


因为太过无聊,初邪这种家伙的坏心眼终于爆发了。她在第五天的时候把我支出到门外,然后开始折腾小鱼。大概半个小时的样子,小鱼狼狈的从房间里逃出来,然后红着脸一本正经的请求我先替她照看初邪一会儿。


我当然答应了下来,然后回到了房间里。


初邪的头发乱糟糟的,不知道做了什么事情。她一边慵懒的整理自己的头发,一边用含满水意的双眼看我。


“总感觉她被你欺负实在是太可怜了。”


我笑着说。


“谁让她老是看的我死死的,也要让她吃点苦头,嘿嘿。”


初邪坏坏的笑着,撒娇似的对我张开了双臂,“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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